6
乔温言狼狈的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爬起来。
当晚,她就看见宁柚新发的朋友圈。
“看在某人替我剥了一晚上核桃的份上,原谅他了。”
配图是一张江景澈手剥核桃的照片。
核桃坚硬,江景澈两只手都被划出血,宁柚的语气里却满是得意。
乔温言看完,只觉得那双手越来越陌生。
越来越不像阿瑾了。
关闭手机,乔温言把家里有关江景澈的东西,全部收拾出来。
水杯,拖鞋,剃须刀。
乔温言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他还要不要,总之一起打包,寄回江景澈的地址。
第二天又去了趟乐团。
先前辞职信没交出去,这次乔温言直接送到了团长的桌上,顺便交接了工作。
走出乐团,乔温言正觉的一身轻松。
一辆车突然停在她身旁,车门打开,是宁柚在车里。
“乔助理,好巧阿,今晚在丽景山庄有场聚会,景澈也在,一起去吗?”
乔温言没有这个兴趣,正要离开。
宁柚却突然抓住她,与此同时车里出现了好几双手,生生将乔温言拖上去。
车门迅速关上,宁柚咬牙切齿的看着乔温言,“我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像你们这种小三,看见原配都是绕着走的,怎么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乔温言看向四周,车里的人全部都嫌恶的看着她。
她很快明白,宁柚这是想把自己当小三教训一顿。
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伸手去扒车门,却被宁柚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扯回来。
“有胆子勾引我男朋友,没胆子和我当面对峙吗?长得一脸狐媚样,当着我的面就敢和景澈拉拉扯扯,下次是不是就滚到床上去了?”
说着,宁柚就狠狠扇了她一耳边。
乔温言顿时头晕目眩,身下车子也在这时发动,她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是逃不出去了。
为求自保,乔温言只能艰难开口:“昨天的事是个误会。”
分明是江景澈强行对她动手。
凭什么她要遭受这些?
但宁柚丝毫不听,又一巴掌落在乔温言脸上,“我都亲眼看见了,哪有那么多误会!要不是你存心勾引,景澈哥怎么会提着汤去看你?”
乔温言嘴角渗出血迹,狼狈的躺在座椅上,拼命解释。
宁柚干脆拿东西堵住了她的嘴。
身旁有人提议:“别打脸,让景澈看出来就不好了,打衣服底下看不到的。”
宁柚听完挑了下嘴角,转而踹了乔温言几脚。
“我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我宁柚的男人,不是你能碰的!”
一想到自己出国这三年,都是乔温言陪在江景澈身边,她就觉得不安心。万一江景澈真的心动了怎么办?
万一哪天要是想起她的好了怎么办?
要是不一次性绝了她的念想,只怕后患无穷。
这么想着,宁柚更加毫无顾忌,专挑隐蔽的地方下手。
乔温言被困在狭窄逼仄的车里,根本无法反抗,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被霸凌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来救她。
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乔温言吐出嘴里的布,拼命呼救。
江景澈刚好从旁边路过,听见里面动静,愣了一下。
随后直接拉开车门。
怀孕八个月,林杨回我娘家的时间比我都勤。他经常帮妹妹接送小孩,一起买菜做饭。他们越发亲近却彼此有度,从未逾矩。直到我们周年庆,我妹夜里问他:“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林杨没有回答,却是一夜未归。他不知道,我在妹妹家门口,坐了一夜
周牧野第N次失恋,醉醺醺靠在我肩上:“安安,为什么她们都不是你?”我心跳如雷,却只当他醉话。第二天他盯着我煮醒酒汤的侧脸,突然慌了:“我好像…喜欢上我兄弟了?”汤勺“哐当”落地。——这个喊了我二十六年“好兄弟”的太阳,居然在吃我豆腐时嘀咕:“你睫毛好长。”更离谱的是
【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大女主+不原谅不回头!】一次秘密任务,需要林稚假离婚前去卧底,却在离开之前,看清了丈夫的真面目,假离婚变真离婚!青梅竹马的感情抵不过寡嫂的破坏,硬生生的成了丈夫眼中:不大度,不成熟,不善良的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让林稚彻底死心。毅然决然的离婚,摆脱渣男,奔赴他乡专心搞事业!卧底...
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我在陆津年的电脑上发现一个名为“陪小姑娘约会一百次”的文档。点开后,作者署名那一栏,“苏茗微”三个字加粗标红,无比醒目。一怒之下我砸了他的电脑,跑到他任教的大学门口讨要说法。与我的歇斯底里相反,他不慌不乱,有恃无恐。“月棠,茗微是我今年新招的研究生,涉世未深,不像你心机深重。”“...
考后的彷徨那是一个阳光灼热得仿佛能将一切烦恼都烧灼殆尽的夏日午后。蝉鸣声从校园的梧桐树上传来,此起彼伏,像是为这场漫长战役的结束奏响最后的乐章。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林小然站在教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准考证的边缘
(暴雨砸在伞面上。哒。哒。哒。像极了那天手术室里,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我低头,看着跪在雨里的沈聿珩。昂贵的西装裤糊满泥水,精心打理的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苍白的额角。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清禾……”他嗓子哑得厉害,仰起头看我,雨水灌进他眼里,他用力眨了眨,“跟我回家。”...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