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刻钟左右。
“报——”
一声嘹亮的通报声划破了书房中的寂静。
四个暗卫闻言,皆看向正在审阅文案的宋司宸,见他抬头看向房门处,其中一暗卫喊到,“宣——”
宋司宸放下文案,双手在桌上交握等待,就见守门的侍卫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
“禀报王爷,颢郡郡守何申何大人求见。”
颢郡郡守?
四个暗卫闻言,了然于心的看向宋司宸。
都知道何申是为长子的前途而来,之前来过几次,都被他们家王爷给打发了。
没想到这人还越挫越勇。
宋司宸轻拧眉宇,略一沉默后吐字,“宣。”
别看他容貌不算绝顶,但清冽低沉的声音着实好听。
“是,王爷。”守门的侍卫立马转身离去。
宋司宸默了默,拿起文案继续审阅,黑眸中的神色让人琢磨不透。
府邸大门口,何申等候多时,这会见守门侍卫出来,他立马换上笑脸。
“王爷宣你进去。”
“好,多谢小将。”
何申又整理了下官服,擦了额头上的热汗,迫不及待的随侍卫走了进去。
七绕八绕,终于绕到了云霄苑中,侍卫喊道:“禀报王爷,何大人已带到。”
“宣——”
屋子里传来暗卫的声音。
何申再次整理官服,抱着长锦盒毕恭毕敬的走了进去。
好凉快。
进了书房,他低着头上前几步跪下,把盒子轻轻放在地毯上,然后行叩拜礼,“下官何申,拜见王爷。”
书桌后,宋司宸坐姿端正沉稳,清冷的目光在地上的长锦盒上扫了一眼,然后盯着他的脑袋沉默。
半晌。
“你有何事要见本王?”
他未叫何申起来,而是淡漠的问他。
何申闻言,不敢抬头,双手拿起长锦盒高举,“回禀王爷,下官前几日偶得一幅稀世佳作,此乃珍品中的珍品,故而前来敬献给王爷,望王爷莫要嫌弃。”
他没说卖梁山的事,两者不能放在一起说,否则那梁山就是用画换的,同样属于王爷的,他就不能作为礼物敬献。
宋司宸看着他,黑眸中闪着一抹冷意,交握在桌上的双手动了,在轻轻摩挲着玉韘。
他岂会不知道何申是为了儿子要贿赂他?
四个暗卫亦在心中冷笑。
他们家王爷的库房里堆满了稀世珍品,什么没见过?
又岂会轻易被贿赂?
不过,他们还是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稀世珍品,才让何申敢壮着胆子来贿赂。
宋司宸也有此想法,看一眼也无妨。
他抬手示意,其中一暗卫走去何申面前拿过长盒,然后走到桌案前打开,取出里面的画卷解开绳子在桌上铺开。
才铺一小半,当几朵栩栩如生,如长在画卷上的紫梅显现出来,宋司宸那清冷的眼神当即有了一丝紧缩。
四个暗卫更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都屏住了呼吸。
当整个画轴打开,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四个暗卫都看傻了。
我去,这这这……
真的假的?
画轴上的一树紫梅枝是横着画的,无论是深褐色的躯干还是盛开的花朵,亦或是含苞待放的花苞,都如真的一样。
甚至连花朵上的白雪和躯干上的纹理凹陷都惟妙惟肖。
给人一种感觉,就好像摘了一枝梅花放在上面一样。
宋司宸缓缓伸手,在画卷上方抓握了一下,收回时,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叹又稀罕。
真美!
这一定不是东土的画师所作。
跪在地上的何申偷偷抬头看宋司宸,见他被画吸引,又低下脑袋去,咧嘴一笑。
嘿嘿!
他就知道王爷见了一定如他一样稀罕。
宋司宸忍不住,又抬手轻抚画轴上的紫梅,从躯干轻抚到每一朵梅花,很少展露笑容的他,嘴角缓缓一勾,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四个暗卫也好想摸,往日的严谨没了,各个伸着脖子看的像个土包子似的。
想到他们家王爷库房中珍藏的那些珍贵画卷,再与这幅对比,视觉上的效果,没有可比性,完全黯然失色。
这种奇特的画法,他们闻所未闻,可以说,整个东土大陆都闻所未闻。
四人看向跪地的何申,嘴角勾了勾。
看来他的长子在王爷手下能有一席之位了。
果然。
宋司宸眼不离画,心情愉悦的吐了两个字,“起来。”
何申头一抬,知道是对他说的,赶紧谢恩爬了起来,微弓着身子看着宋司宸。
他不用主动说出献画的意思,他相信王爷知道,等王爷开口便是。
宋司宸喜欢这幅画,他抬头问何申,“你从何处得来的这幅稀世珍品?”
何申立马回道:“回禀王爷,是一商户家的公子拜托下官办事所赠,下官本不欲接受贿赂,但此画着实稀罕,下官想着,他所求之事也不违反俪州律法,就答应了。
但下官收下此画不敢据为己有,特地来敬献给王爷,下官问过那位公子画从何来,据说此画是他父亲早年去海外经商时所得,虽未提字,但名为紫气东来。”
“紫、气、东、来。”
宋司宸听完后,忽略他前面说的话,只记住这句,淡淡念出了口。
目光也落在了画轴上。
他无需派人查证,因为他料定何申敢献出此画,那为人所办之事就一定不会触及他的律法和原则。
至于是何事,他猜测应该是买卖之事,估计是何申狮子大张口,对方给不起,才拿出画轴交易。
所以,这其中即便是撒了一点小谎也无伤大雅,官员私底下利用他给的买卖职权捞点好处是常有的事,他不会给他们限制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忙得很,管那么多作甚?
只要不少他的,只要对方不是被强逼胁迫的就好。
他默了默,说:“你先回去吧,三日后,会有公文下达你的府邸。”
这意思很清楚了,何申大喜过望,连忙谢恩:“下官多谢王爷,多谢王爷,那下官就告退了。”
不告退,他还能留下来吃晚饭?
不能够,他还不够档次。
宋司宸摆了摆手,何申退了出去,高兴走了。
他这一走,四个暗卫立马围了上来,伸出爪子想摸画。
“王爷,这画真好看!”
“属下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画。”
“是啊!”
“这梅花就像真的开在纸上一样。”
宋司宸淡淡说:“手不想要了是吗?”
四人一听,吓得嘴一咧赶紧收了回去。
王爷真小气!
摸摸都不行。
往日的那些宝物哪件没给他们摸过?
这四人是他的心腹,还有四人在外办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随他姓,分别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命名。
宋司宸眼不离画,脑子里想着紫气东来四个字,觉得和这紫梅着实般配,便伸手拿笔在画轴的右下方竖着提上紫气东来四个小字。
然后出乎意料,他竟然拿上自己的大印盖在上面。
四个暗卫见此,惊讶的面面相觑,我去!
王爷这是要将画彻底据为己有,不打算送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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